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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5 Reads)
從閬中回來那晚,心神不寧的打碎了你給我買的杯子,第二天早上起來,在收拾房間的時候,又把當年一起在重慶買的一個很有紀念價值的香檳瓶子摔碎了,心緒沒由來的慌亂,只好去刷廁所,這是我解壓的方式之一,曾經的你相當熱愛我的這個小癖好。在廁所的時候,我又把我們一起買的水晶香皂盒摔壞了…… 肯定有事發生,心跳一整天都不正常,想起前一天你說有點輕微的發燒。拿起電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說我今天摔碎了和你有關的東西,還是說我擔心你了? 不妥不妥,反反覆覆的看著電話,直到心力交瘁,那一天就那樣的過去了,我最終沒有撥通你的電話。 第二天下班回來,收到你的消息,你生病了,很嚴重。心裡咯登一下,果然……突然就很難過,為什麼不在昨天你最難受的時候打個電話慰問你,為什麼總要有那麼多借口!!! 你說,我不管你了,放五一也不來看你,你說你快死了,你說你一個人在醫院…… 我心裡真真是恨死自己了,為什麼要自己出去玩,為什麼不在早一天給你電話,那樣就可以守在你的病床前了。 知道不是很嚴重的問題,只是會短期很難受,覺得安慰。怕你胡思亂想,到處打聽各種好的秘方,除了這樣,我真不知道我還能為你做什麼。你說你想罵人,馬上打電話給你,聽你在那邊大發雷霆卻也是些無關痛癢的事,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呼~~ 你說,你不來看我。 其實,我是準備今天來看你來著,可是,你說你今天出院,回家了,我突然就失去了告訴你的勇氣,我沒有再次踏進你家門的勇氣,也失去了再次面對你家人的勇氣,對不起。我的出現,會令你在家更加難受吧,我選擇了放棄,我怕見面後,我又沒有了決絕的毅力。 很多朋友都勸我,和好吧。曾經的某些時刻,我真想再和你一起,可是,你總說:我要不起。那好吧,我無能為力,無論以怎樣的方式,我們都不能在一起的,不是麼? 整理房間的時候,翻出了當年你給買的小紅皮鞋,是我最鍾愛的款式,分開後,一直捨不得再穿。現在,總算趁機拿出來了,上午穿著去上班,白色的襪子被染成了紅色。想起了你以前,給我們的每雙鞋子都配上了特定的襪子,說是怕染色。你總是很細心,尤其是在穿著方面,以前我的白襪子從來不會染色,我的紅鞋子,一定會配一雙可愛的紅襪子…… 懷念那雙紅襪子,祭奠我的白襪子。 剛才W給我電話,說你生病了,問我知道嗎,我笑笑說,真的嗎,惹來她的一聲歎息,對不起,親愛的朋友,不是有心騙你,只是不想你再為了我們而努力,我們都不想回去了,就這樣便好。 這一周忙碌而累心,沒有多餘的力氣來關心你,也沒有多餘的心緒去思考太多,混亂了幾天,終於呼出了一口碳氣,好輕鬆!!!! 那些碎了的曾經,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我們共同的東西,除了回憶,真的沒有了。 親愛的,好好保重自己,這些說不出口的牽掛,希望能為你祈禱。

| 4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我鄉下有個長壽的表爺,活了八十二歲,一生的功績,便是養下十三個女娃娃,到底最後又養下個老兒子。一家人,把個老兒子當星星捧,當神神供,噙在嘴裡,護在翅子下,像抱母雞護崽兒般。我表婆養她的老兒子,誇張得很,她胖大個身子,夏天裡,一件衫子,罩不住一對大奶,做個甚,都把老兒子用個布搭兒背在背後頭,老兒子哭喊叫了,摸出一隻奶,撂上肩膀,叫老兒子一雙小手捧住噙了吃,便不哭了。老兒子俏大些了,沒出嫁的姐姐黑下輪流領著睡,半夜裡餓醒了,姐便迷瞪著眼,摸摸索索地送過我表婆屋頭,摸黑唆一陣夜奶,不哭了,姐又抱回去睡。表婆不背她的老兒子時,就是幾個姐姐換著背,背著在灶火裡忙乎,在園子裡摘青菜,到人家屋頭串門子,說古今兒,叫人家數說老兒子長得俊氣,有富貴相,背著在圈前餵豬,趕著雞兒撒包谷粒兒。老兒子直把一個拳頭,小小的,塞在嘴裡唆味道,涎口水流了姐姐一脊背。 在小時,一家人圍著火塘或柴桌子吃飯,老兒子坐在椅轎裡,要麼拿個菜根根唆,要麼拿根肉骨頭唆;表爺常常就高興,自家個抿著小酒兒,吱兒吱兒地作著響,有時用筷子頭蘸一點兒,給他的老兒子嘗鮮,老兒子不禁逗,叫酒辣著了,嗷嗷地哭將得凶相起來,表婆就怪他老子,說個老不正經的,難不成都和你一般,都是貪酒的啵!若是哭得越發地凶了,就喊叫一個姐,放了碗,把老兒子抱出屋去,在院子裡逗一陣狗、雞兒、貓兒,便多半不哭了。小時我在表爺家常常地蹭飯吃,看著一家大小哄將得老兒子高興,我也高興,想老兒子真是個寶了,一家大小的活活的寶呀! 可惜老兒子落草便是個病身子,我表婆一對大奶不停季地產奶呀,直喂到兩歲半了,還丟不開。常常看見,老子都半樁子了,站在他娘的懷裡捧著奶嘬,漸漸地,沒了奶水了,干了,竟嘬出血水來,表婆有時就笑笑地望著她的老兒子罵,說,你是老天爺派來索我命的哩!沒了奶水,幾個姐姐就輪流著給熬稀糊糊吃,千難萬險地尋摸來白糖調糊糊,越吃,老兒子的病身子越弱,三四歲了,走路兩根腿蠻打絞絞,與人不同,偏要別起走。表爺看著看著,歎口氣說,隨了他去吧,命中的麼,到底敗種孬地,怎能打下個好莊稼麼!表婆產下老兒子時,表爺已是嫁過四個女子了,剩下的,誰都領老兒子睡過,表婆說,好麼,早晚要嫁人生養的,早早便學著些,免得臨了再教哩。出嫁的,年節裡回娘屋,搶著領老兒子睡,喜得甚樣的。在小時,老兒子的四姐也正生養,奶水好,晚上在娘屋領老兒子睡,半夜哭醒了,他四姐一側身子,把奶頭塞進老兒子的口,便不哭了。第二天,表婆疑惑得很,說,嗯,昨晚還安生麼!四姐不敢說破,只說,我乏了,睡得死,哭了我也沒聽到哩!大姐、二姐、三姐都是靈醒人,背過身子,便笑,問老四,你餵了吧?問得四姐一臉紅,懇求道:莫胡吱哇啊! 老兒子長到十歲了,總該去隊裡的學堂唸書了。還不去念。本當七歲要念的。小學的老師來動員,家裡給置辦了新書包,歡天喜地去了,轉過一日,死活不去了。老師來家訪,說你們娃兒調倒不調,直是扒到桌上就睡死了,喊都喊不醒,涎口水一流一桌子,莫不是有甚的病吧?便請了先生來家下瞅,寫了幾味草藥,叫煎了吃,藥引子是婦人早間頭道的奶,與渣子藥一起炒制了再煎,一氣吃了好幾十副。那半年,我表婆整天滿村裡找年輕婦人討頭道奶,跟人說好話,補貼人家的豬蹄膀子,好叫人多發奶。我二表爺家的大表嫂,很是會生養,一個接一個地養,奶水竟也很發人,娃兒個個養得白胖,我表婆就認準了人家,常常就央求得人家心軟,每天早間擠了頭道奶,備著表婆自取了,回家煎藥用。那半年,大表嫂可沒少吃用我表婆家的豬蹄膀,沒了豬蹄膀,就隔三岔五地去籠下捉雞,老老的母雞,燉好了,親自送過去,豬蹄膀、老母雞湯喝了,那奶水下得湧暗泉一般呀,一天到晚身子上不乾淨,遠遠的表嫂走過來了,就能聞見一股奶腥味,隨著風兒飄。倒吃得我表嫂不好意思了,說,就是個奶水麼,水氣東西,不值當的,興得這麼破費!表婆說,你個娃兒曉得啵,你的奶水是你兄弟的命哩! 不曉得這幾十副草藥有效沒,也不知婦人早間的頭道奶水有效沒,我表婆的老兒子到了十歲了,才去村小上學。還是愛睡,動不動就流一桌子的涎口水。同學說下了課,攆著老兒子戲耍,叫他苕大桶,多高的一個個兒,叫小同學一絆就是一個爬撲,一跌一嘴的泥。每天下學回屋,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表婆沒少去村小裡找老師的潑煩:有時跟老師講道,話沒說完,大人倒先哭得住不了聲了,說:我家娃兒,雖說是個老兒子,卻是我胡家的根兒麼,好孬來日要他撐了胡家的家門呀。老師便跟同學們說,下課不許胡打纏了,再見著,一律寫檢討。時間長了,表爺倒想通了,說,做莊稼麼,上不進學,也不耽誤啥,叫他學堂裡混個子吧。現在想來,老兒子怕是最終也沒上完學的了。 老兒子一十三個姐姐,都嫁得遠,只一個十三姐,嫁在自己隊上。是個復員軍人,修陽安鐵路石頭把個左腿砸折了,一腿長一腿短。復員軍人回來,算是立了功的,隊裡叫他做個民兵連長,輕易不下地做重活路,每年只是幫著女人們在大保管庫養蠶子,一年四季蠶,早春一季,晚春一季,夏裡一季,秋裡一季。冬裡閒下了,公社裡叫訓練民兵,復員軍人就集起十來個壯漢子,在隊裡的曬場上走整步,我們小娃兒都圍著看熱鬧。復員軍人做示範,走一二一,他的兩腿不齊整,喊一,身子上抬,喊二,身子下落,連起來,便是上下上,民兵隊伍起先還按自己樣子走,走著走著,也成上下上,我們就在場外拍紅了手笑,干喊叫。公社武裝部長來看了,也禁不住笑,便給校正,卻半天扭不過來。復員軍人蠻大氣,不怕旁人笑話自己腿腳不齊整,叫民兵們不要跟自己步伐學,自己要走整齊麼,越強調,越是上下上,復員軍人就歎息道,農民呀,教個啥費勁兒,真不得了結哩!小時候,隊上喂蠶子時,我愛到保管庫去玩。復員軍人勤快,有心眼,一夥養蠶的姑娘媳婦裡,他只勾引我十三表姑動心。別人都看在眼裡了,他還裝正經。十三表姑大約也是有了那個心的,果然有天就動心了。那天,黑裡,我在保管庫玩得乏了,窩在一堆稻草扎的蠶簇裡睡得沉了,無人曉得,一片黑地裡,我竟然醒了,看見堂屋的蠶犒薦裡,有兩個人兒正滾成一根大麻花,一個咬一個的臉,一個咬一個的膀子,一個罵咧咧地要死要活,一個說,我便不叫你死,要死一搭裡死呀!我看著高興,竟出聲笑了起來,把那扭團在一搭的人兒,嚇了一大跳,一眨眼便分開了,直像兩隻越堰口的魚兒,躍起身,唬聲道:哪一個?!自此,我十三表姑、十三表姑夫,最是疼我了,有個甚的好吃的,都要叫了我家去,一滿舒坦地享用。當然,同去的,有表婆的老兒子,比我還小,我要叫表叔哩。 十三表姑夫回鄉務農,國家是給了每月的生活補貼的,二三十塊錢哩:那時,可是一筆大錢。十三表姑嫁人時,我表爺、表婆皆有些落寞,想姑娘嫁得最晚,竟是嫁了個瘸子,大抵日月是會淒惶的了。兩人卻過得最好,十三個女娃兒中,數十三表姑最幸福,穿著光鮮,吃飯有油水,走道不和別的鄉下女人相同,直是閃著腰,像挑了一擔水的。養蠶季節了,十三表姑家,每天用清油炸蠶蛹吃,吃得臉上起了痘子。我也是常吃的,到底吃膩煩了,現在,看到哪個吃油炸蠶蛹,心下直犯膩。十三表姑成了家了,表婆家的老兒子,幾乎就跟著他十三姐吃睡,十來歲了,還涎口水不清白,望著人就流了,聞到別人家炒豆豉臘肉,他先流口水,十三表姑就攆著他幫著揩。索性縫一個胸兜,整天繫在胸前,沒半天功夫,胸兜就濡濕了。民間方子說,汽溜水肉能治流口水,每月逢場,十三表姑便要到公社鎮子的場上去,割一吊子連肥帶瘦的豬肉回來,剁碎了,和些姜蒜胡椒,貼在盆壁上,中間杵一個大窩,放到籠裡架火蒸,到蒸好了,那盆中的窩,便積下一窩汽溜水來,專給老兒子吃,連湯帶肉地吃,我有時口福好,趕上了,也能吃用幾口,還真是好吃。以後多少年,想起了,便流口水,也自己試蒸了吃,還是好口味哩。汽溜水肉,真能治老兒子的病麼?我是懷疑的。我有時在十三表姑家睡,與老兒子一床,半夜裡,老兒子尿床,竟能把我冰醒,他倒睡得死沉。我母親曾說,汽溜水肉真能治病,比如治頭暈、心慌。在鄉下困難時,母親有些年身體差,便下決心攢幾個錢,割了肉做一回汽溜水肉吃,我們姊妹多,都望著,眼饞得不行,母親說,這是給大人治病的,小娃吃了流鼻血。看來,母親的話,假得很了,我知道的,我小時候在十三表姑家吃過的麼,並不流鼻血麼! 十三表姑口嚼上好,一家有吃有喝的,比旁的人戶真是寬余得不像個啥了。卻是不生養的。她一生,都領將著她的兄弟過活,倒像是領將著自己親生的娃兒一般。表婆家的老兒子,也直跟他十三姐親,一年四季,都是賴在姐家過活。瘸了腿的我的十三表姑夫,自己沒有養下一男半女,人是樂和的,整天在山野轉悠,整些吃的回來。要麼麂子,要麼兔兒,有時是松雞子,餓死人命的那些年,還整些拱老鼠回來剝了皮在灶頭熏干,煮在乾菜裡吃。他是民兵連長麼,家裡就放了一桿槍,我還記得,七九步槍,半屜子的子彈,躺在一個油紙包裡,我常喜歡拉開屜子,抓一把子彈,在手裡磨著玩,聽銅子彈發出的叮鈴鈴的響聲,好聽得很。到了冬裡,十三表姑夫喜歡吆上些漢子,上山趕野豬,打獾子,打著了,大家分肉。有時打著熊了,專扒了熊油,煉製了,給老兒子炒米飯吃,治他的尿床。也不靈便,一個冬裡,一個春裡,老兒子吃了不老少,還是一不小心就尿床了。我吃了,便靈哩:一晚上在床上睡不踏實,身子發熱,第二天起來,鼻血流了一胸口,把十三表姑家蕎皮壯的枕頭都透濕了。 養下這麼個老兒子,我表爺倒像欠下誰個的債了,人塌下腰背了,精神頭像大夏天裡燒的濕濕柴,直看見煙,看不見明火。大集體時,人老幾十歲的表爺還跟著壯勞力一起掙一等工分,地分到各家,就艱難起來。種時收時,女婿們倒回來幫一茬子,種下了,平日裡管得粗,雞也吃,雀子也吃,拱老鼠也拱;收時,人都回來,打下了,曬乾了,揚淨了,收到囤子裡去了。圈裡也是養有幾頭豬的,場院子雞還咕咕有聲,該下蛋的下蛋,該踩水的踩水,家下的煙火也還旺著,直是女娃兒女婿們,到底都成客了。老兒子在姐姐姐夫堆裡瘋張,不小心,一個跟頭栽倒了,蹭出一嘴的泥。姐姐們的好幾雙手搶著去拉,表爺看了,歎一口氣,吃飯時,與女婿們喝幾口的心性倒折了多半了。這些年,農村不興講好生種地了,好些的勞力,年頭便要外出掙現錢,表爺家的地種得更加地粗了。表爺人老了,弓著個身子,夏日裡喜歡到田里去看水,看秧子,山裡靜,一天價便是鳥兒叫,牛兒叫,狗兒叫,輕易聽不到人叫喚。表爺家的田,是一抹子灣田,四周有樹木圍著,秧雞子便多,在夏日裡,秧雞在田禾間叫喚得人心裡發慌,人近前,秧雞子猛地就從禾蕩子裡飛起,有時一大片。那時,十三表姑夫已然沒了槍了,民兵連長是個擺設子,他有時就說,要是有槍,哪怕是桿沙沙槍,也好打秧雞子哩。秧雞子肉好吃,是飛禽裡的至味,用酸辣子和了木耳爆炒了吃,雞骨頭都是脆和的,可以連肉帶骨一起嚼。八十歲以後,表爺一個人喜歡在下晚喝悶頭子酒,飯便只就了湯,吃得一小碗兒,擱下碗,醉意中,就上了廂床睡下了,一整夜,打得鼾聲如雷。有幾年,我祖父身子差了,每年秋天,我要抽了時間,回老屋送些藥,吃食,順便去看看表爺。我給他老人家捎帶些西鳳酒,度數高哩,漸漸他老人家竟喝順了嘴了,有幾次帶信問我要酒,我便急急地找下進城辦貨的老屋人,捎幾瓶回去。我也勸說道:喝點兒好酒麼,人上年紀了,糟糟酒要少喝哩。還給他捎帶些綿煙,表爺抽水煙,一個銅水煙壺,還是民國手上的,磨得黑光有亮,有好高的年頭了。 我表爺活到八十二歲,無疾而終。他掉氣的時候,很是安靜。事前並無任何的徵兆,只說前半晌在田里看田缺子,剛剛下著一場透雨呀,田水匍了田了,淹了秧子的脖項了,需要放一放田水,表爺披著塊大棕蓑衣,在秧田里一台台地起田缺子,田水順著田缺子,一個田一個田挪騰,從最後一個田缺子裡,放到溝裡去。放了的田水,田水只淹到秧子的腰眼上,正好不損了秧子的胎氣呀!表爺就淋了雨了,回到屋頭,有些咳,我表婆說,熬些薑湯喝吧,莫是坐下涼了,表爺說:沒得那麼精貴喲。吃一碗飯,喝二兩酒,頭上便起了汗,就想歇下了。下晚,在廂床上熬餅子,有些熱了,直喊冷茶喝,幾個女子換起傳冷茶,半夜裡,不鬧騰了,有了小小的鼾聲了。表婆撐不住,在他腳後跟歪著瞇一會子,猛地聽到房後自家狗咬喚得凶相,水竹林子裡一聲一聲鳥的怪叫,尖尖的,竟驚醒了:醒來,直覺著一屋子的陰森呀,冷汗撲撲地上身,迷迷中一屋子認不得的人走動,起身探看我表爺,已然過世了。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6 Reads)
邊消受蕃薯,邊敲下這些瑣碎的話語。晚餐嚥了幾口飯,喝了幾羹雞湯,便感覺到飽極,就是此刻,也毫無飢餓感,卻又惟恐怠慢了身子,只有逼迫自己進食。 飯後去廣場看所謂的家鄉花鼓戲。幾十盞霓燈環擁舞台,幾幅紅梅絹畫懸空飄搖,算是舞台背景。台前座無虛席,我夾在密集的人群中,安靜地看了十幾分鐘。捧得省藝術獎歸來的這場戲不見得有多精彩,劇情老套,表演粗糙,與旁邊蹲在夾道裡,費力摟著兩個孩子的陌生的年輕父親專注表情相比下,我頗顯得心不在焉,最終為那人騰出座位,擠出人群。迎面撞上一盞放飛的孔明燈,一個遨遊夜空的漂流瓶“多想一個不小心就和你白頭偕老”,仰臉凝眸,天際星霜一點,白了的卻是少年頭。 忘了是怎麼回家的,只記得一路涼風逼仄,蒼白的街燈映照得一個個過客形容淒清落寞。將熱騰騰的蕃薯捂在手心,尋回一絲暖意。打開音樂,幽怨與思念相遇,想著一個人想著某些片段,憂鬱且甜蜜。但願五更時,那盞孔明燈向你傳遞。 多麼尋常的夜晚,窗台的水仙花散發秋的氣息,寂寞在呼吸。誰更寂寞?水仙花與黑夜融為一體,誰又在誰的夢裡?同一首音樂來來回回,似乎在呼喚一個人的名,我控制不了眼角的濕潤,想你了,你若在我對面,只恐秋蟲一聲呢嚨將心事洩了底。 水仙花開放的每年今夜,晶瑩的霜露沒有歡樂,誰的生日在沉默? 文章來源:素黑黑洞 |中華文化促進會·王石役 | 寵兒 |Tundra Talk | Now,Go Health!!! |子金山侃史--大明鐵騎 | 通靈者瀹瀛的BLOG |Workday Journal | 粉黑色蕾絲的宮殿 |冷馨兒的抑鬱與文學園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四月從三月的春風中走來,它清新自然卻不缺乏幹練沉穩,它抖一抖身上的外衣,把春的溫暖留住,把冬的寒冷卸卻。 四月的風,已少了三月寒冷,吹在人的臉上已是柔和溫馨,看那湖面上的波紋,是那樣的清細漣漪,彷彿吹拂的是一件青絲細紗,飄曳著湖邊含羞的柳條,依舊羞澀照人。 四月的雨,在那綿綿細雨中增加了點勁兒,把原本已青綠的大地,足足地營養了一番,千條萬條的綢帶,飄拂著大江南北,讓人們對夏的豐收有了底兒。 四月的山,已不再是黃綠相間的地毯絲兒,而是綠的奇崛、綠的給力,鬱鬱蔥蔥的黑松和高山榕,儼然成了“原始森林”,地上的青草兒在花兒的映襯下,就如美麗少女身上穿的一件花衣,讓你美不勝收。 四月的土地,帶著農民的希望,翻過的坎兒種下了如夢的種子,散發出的那種新翻泥土的氣息,足讓你聞到豐收甘甜和喜悅。 …… 帶著一份欣喜、帶著一個夢想、帶著一份真誠、帶著一份快樂,在忙碌而充實的四月走過,其中的得失、甘苦在紅色五月即將來臨時,都深深地根植在美好的記憶中…… 文章來源:『斯』小°NiCe。? |戀之舞☆夏之初 | Coin Media -- in French |秋季護膚的BLOG | Sally之蔚藍色星球 |魯寧的BLOG | 主播李湘的BLOG |穿過耳洞的一束陽光 | 最初和最後的我們 |裝家deckome的BLOG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生活中懂得有些事的來龍去脈,才會理解當事人為何做那種選擇,或者事情為何會出現那種結果。在人生這個舞台上,看過別人表演的喜怒哀樂,明白了自己有時候的表演也很拙劣,才會理解別人的辛苦。   生活在同一體制中的人,每個人機緣不同致使所處的位置也不同。有的人是老總,有的人是職員,二者面對的觀眾不同,表演的環境不同,由此生活的軌跡也不同。說他們互相理解不過是句場面話,不過各人有各人的角色,只要表演得好,都會獲得精彩的人生,卻是實實在在的。   曾和一位身居要職的人閒聊過,不知不覺中談起了他單位中的事。他說下面的人找他辦事時,一定會耐心聽人家說,看看能幫忙就幫忙。還解釋說,人家敲開你的門需要多大勇氣!一個坐辦公室的人,平時被各種利益集團的人包圍,對下面的情況不可能全面掌握。下面的人有些事情做的可能不到位,也可能有些做過了頭,會影響到一些人的生活,那些遇到麻煩的人才會找來,幫助人家和有關部門溝通一下,把問題解決了,大家都安生過日子。   從來沒有想過做管理的人會遇到那麼多是是非非,也慶幸沒有做管理工作,才保持一顆平靜的心,安安穩穩的生活。或許這種置身事外的身份,機緣巧合和一些事業成功的人認識,保持著平淡如水情誼,有時候相聚的時候,聽聽他們的故事,會心一笑,大家都不容易啊。有意思的是一點也不羨慕他們的生活,說到底是有些自私,不願意把精力都用來為他人服務;他們反而羨慕二十年如一日平靜讀書的生活。是啊,收入是不能相比的,可他們的藏書不多,何況更沒有時間靜心讀書。對他們的房車一點也不感冒,一句話分不清車的好和壞,也遺憾沒有時間和精力學點這方面的知識。對一個只喝白開水的人來說,高級的飲料實在沒有什麼吸引力,不是沒有胃口而是胃口承受不起,這是天緣,和證嚴法師為眾生的苦修相差千萬里。   置身這個飛速發展的時代,每個人都在忙忙碌碌,都很疲倦很辛苦很無奈,卻無法很精彩。有時候要求大家都互相理解也不現實,能夠理解自己每天為什麼忙忙碌碌已經不錯了。也曾想起青春年少時刻,為佳人,在炎熱的夏季站在似火陽光下為她遞過一杯冰鎮的可樂;在隆冬季節站在冰天雪地為她遞過一串冰糖葫蘆;為球賽,頂風冒雨的吶喊;節衣縮食的買票助威觀看;歲月燃燼了青春卻燃不盡激情,走過風風雨雨,看過世態炎涼後,明白懂得,才慈悲。當我們勞累不堪的時候,確實應該給自己一個繼續做下去的理由,為了孩子、家人,為了以後不再這樣勞累,繼續去出賣自己的青春,不再顧及青春賣得值不值。   努力的工作,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一句無可奈何的大實話。喜新厭舊用在這裡倒是貼切,生活很無奈,才渴望精彩。面對著枯燥無味人際繁雜的崗位,真的好羨慕那些生活在環境優雅的古剎中修行的世外高人。坐在古剎中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花花世界的吸引,自古出家的人數不勝數,屈指可數的幾位有幸成了佛。漢高祖常說:「如之奈何?」他有張良、陳平、蕭何之輩幫他「奈何」,我們凡夫俗子也有善良、勤勞、拚搏幫助自己度過難關。有時候也要為自己懂得,才慈悲。   前兩天和一位事業小成的人相聚,談起了各自的工作。他說做了管理崗位後從沒有好好休息過,想休息,單位卻離不開他。他單位的生產設備時常「趴窩」,有時候甚至連最基本的設備配件都沒有,正常的生產要維持,他千方百計想辦法讓設備運轉起來。關於設備配件他給上級部門打過多次報告,每次都說資金緊張以後再說吧,單位的一些關鍵崗位上級部門卻安插進來許多人。職工認為他沒有頂住,卻沒有想到因此他得罪了上級領導,致使職工的福利待遇在公司中與同部門其他單位相比一年比一年降低。沒辦法他提出辭職,可卻沒有人接替這爛攤子。望著他的皺紋,不住的歎息,相對著苦笑說,還是老老實實的工作去。   沒有人願意做不想做的事,也沒有人不去做不想做的事,這裡面付出的不只是辛苦,還有辛酸。生活是個萬花筒,生活是個大舞台,帷幕已拉開,不管你準備好沒有,你都要登台。忘記所有的不愉快,忘記所有的無奈,成功也罷,失敗也罷,只要盡力去做了,就是精彩。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客廳是寶寶做遊戲、看電視的主要場所,也是電器集中的地方,因此要注意一些細節上的安全,以免因小失大,對寶寶造成傷害。點擊圖片進入下一頁>> 1、茶几應收拾整潔,不要把打火機、火柴、縫紉用的針、剪子、酒等危險品放在茶几上,也不要放在任何寶寶可以夠到的地方。 2、電視機、錄像機、VCD等電器不要放在寶寶能夠到的地方。不用時最好切斷電源。 3、電線應沿牆根佈置,也可以放在家俱背後,不用的電器應拔去電源,盡量用最短的電線接電器。 4、容易被打碎的東西不要讓寶寶碰到,尤其是熱水瓶等危險品。矮几上不要放置熱的或重的東西。 5、家裡不要種植有毒、有刺的植物。 6、家俱、門、窗的玻璃要安裝牢固,避免碰撞引起的破碎。 7、牆上的擱物架一定要固定好,位置以寶寶夠不著為宜。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我想大家很少遇到這樣的事情吧,公公娶了一個比我還小的妻子,我的婆婆比我還小,總覺得有點彆扭,我該怎麼跟她相處才對呢?   我是香港人,公公在深圳設有一家投資公司,銷售化工原料,我和老公都在幫忙。全家現居住在特區,購買有一處別墅。平日裡家中就是我兩口子和公公在一起生活,連同保姆一共才四人,婆婆去世足有三年多了,孩子在香港讀書,已升九年級。   最近,我們家中要辦喜事,公公執意要娶親,新娘就是他的秘書,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模樣靚麗。我和老公一再勸說他不合適,並且分析利害關係,可終究無法挽回,他已經決定了,還說由不得我倆做主。老公雖然很生氣,覺說今後在公司上下根本抬不起頭,畢竟是他老子,又能怎樣呢?倘若是兒子不聽話,或許可以踢兩腳,打他巴掌。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聽之任之。   公公今年有60多歲,身體硬朗,很有精神,做事挺精明。家裡的大權至今還是他握著,老公還有一個姐,嫁在新加坡,是不可能回來的。他身邊就我們兩口子,卻仍然不放手,公司的大小事情都得他說了算。當然,老公也有缺點,他根本立不起這個家,天生就是那種現成人,公司很多事情還得靠我去擺平。公公曾當面刺激他說過,將來振興家業的恐怕要靠孫子了,指望不上兒子,他最多陪著笑笑,從不吱聲。提及兒子,確實是我的驕傲,既聰明又帥氣....。.   她今年才25歲,嫁給公公後,就是我婆婆,比我還要小十歲,將來我們又該怎樣相處呢?   回復:這是一個較為特殊的婚姻個案,原以為只有在影視劇中才可能發生的故事,沒想到周圍的生活中也確實存在。   「老牛吃嫩草」在當今時代,其實已經不在新鮮,雖說這種婚配結構在大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卻不足為奇。每個人都有選擇婚姻的自由,在獲取幸福中並且帶有明顯的目的性,不必論誰是誰非,只能說各有所需,各有所得。又是誰促使社會變革提倡多元化呢?當然是發展,這種現象的發生似乎是一種不可阻擋的「適者生存」。   對於兩個女人年齡與輩分的反差,將來又該怎樣相處呢?我認為關鍵要克服的困難正是心理上顛覆的不適應。既然木已成舟,最好隨波逐流。在公司照舊是同事關係,在家中可以是好姐妹,也可以是朋友,無需把自己裝進「套子」裡,有必要在意所謂的「婆媳」嗎?   希望在生活中注重原則性的同時還要注意靈活性。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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